對花蓮淨宗學會同修講話—佛教的展望,必須走教育路線  悟道法師主講  (共一集)  2020/10/30  花蓮淨宗學會  檔名:WD32-090-0001

  我們尊敬的社團法人花蓮淨宗學會曾理事長,諸位同修,大家好。阿彌陀佛!請放掌。今天也很難得有這個因緣,又再回到我們花蓮淨宗學會,來跟我們同修大家聚一聚。花蓮淨宗學會也成立很久了,大概有二十幾年,相當長的時間。今天我們與曾理事長到花蓮縣政府,贈送我們導師淨老和尚提倡的這些中華傳統文化聖賢的經典,贈送給花蓮縣一百一十個國中、國小,傳統文化的這些教材。縣政府徐縣長也很重視,也很隆重的舉辦了捐贈的儀式。這個也表示我們花蓮縣歷任的縣長,民意代表,在花蓮縣的教育界大家都重視我們祖先的傳統文化,這非常難得。花蓮縣如果能夠做個帶頭示範作用,那也必定能夠影響到其他的縣市,影響到海內外。我們也樂觀其成,希望在徐縣長的領導之下,傳統文化的推廣能夠不斷的成長,進一步去落實,這也是我們淨老和尚一生提倡的。

  我們淨老和尚一生講經說法,八十五歲之後專講《無量壽經科註》,黃念老的《大經科註》。在八十五歲以前講《華嚴》,講了很多大小乘經論,到了晚年,這些年特別提倡傳統文化,倫理道德因果教育。從一個普世的教育來講,這個教育是現在全球人類最迫切需要的,也是最缺乏的,大家都疏忽掉了。現在全球的人類,不管哪個國家,都是把經濟擺在第一,經濟、政治、軍事等等這些擺前面。教育,現在可以說學校很多,也很普及,但是現在的教育是枝末,沒有根本。孔老夫子教學,四個字,道德仁藝,道德仁是根本,道是最高的。道,一般人也不容易懂,道家講「道法自然」;道不容易懂,講德;德,我們還是不懂,所以孔子他教學從仁下手。仁,能夠去落實,能夠去做到,慢慢就能體會到道德,這是根本。藝,是技藝的藝,藝術,文藝、武藝,各行各業,現在的科技、文學等等的,所有的都包括藝這個字裡面,這個是才藝,是枝末。所以孔子講,「德者本也,財者末也」。一個人他有道德的修養,有道德仁義,那個義是道義的義,這些才藝他能發揮正面的作用來造福家庭、造福社會、造福國家,利益到全球。如果人沒有道德,才藝學了很多技術,當然負作用也相當的多、相當的大,可能這些才藝很多方面用在錯誤的地方。像科學技術,過去上個世紀一九七O年代,英國歷史學家湯恩比教授講,科學盲目的發展,應該發展的發展,不應該發展的也發展,所以他說盲目的發展。為什麼會盲目的發展?因為沒有道德仁這種教育,它沒有這個根本。所以只有看到功利,西方的價值觀就是功利,功利主義。只要有利益,他就做了,他就不管那麼多了,為什麼?為了利。為了利,把功利擺在第一位,只要能得到眼前的利益,他就不惜去傷害別人,傷害別人的國家,傷害人類,佛法講傷害眾生。因為他被利欲薰心,被這個利蒙蔽了自己的良知,佛法講貪瞋痴,被貪瞋痴障礙我們的自性。我們自性是慈悲,大慈大悲,現在為什麼不慈悲?被物欲蒙蔽障礙了。本來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跟佛菩薩一樣大慈大悲,救苦救難,現在變成不慈不悲、惱害眾生,為了自己的利益,所以現在全世界人類都學西洋功利主義的價值觀,只要有利可圖就好。

  孟子去見梁惠王,梁惠王就問他,你來到我們國家,對我的國家有什麼利益?對我這個國家有什麼好處?孟子就回答梁惠王:大王,何必言利?要有道義,要有仁義,仁義道德,唯有仁義。不要把利擺在第一位,應該把仁義道德擺在前面。因為「德者本也」,德是根本,利是枝末。有根本,這個枝末的利才能得到真實的受用,才能有正面的作用,才能造福人類。如果沒有德,只有財,我們看到現在整個世界是什麼樣子?這個世界,我們看是愈來愈亂,災難一年比一年多,一次比一次嚴重。今年新冠狀病毒的疫情,比二OO三年的SARS,大家想想看,嚴重多少倍?地區遍及全球!二OO三年它只在中國大陸、台灣、香港,其他國家、地區沒有。今年這次是全球的,特別在歐美是更為嚴重,美國到目前為止還是第一嚴重的。這個我們也感覺不可思議,美國醫療、科技是最先進的,世界第一超強的國家,怎麼變成它的疫情最嚴重?疫情最嚴重,應該是在落後貧窮,醫療很差的國家才對。這個當然跟人政治上就有關係,主導政治的這些人物他怎麼做?今年下半年這個疫情又飆升了,前幾天新聞報導,歐美又一波,這一波可能要延續到明年上半年,也是相當的嚴重。另外加上其他的災害,你看大陸水災、美國洛杉磯火災,澳洲也是火災,有些地方旱災缺水、地震、風災,還有蝗蟲過境、饑饉,糧食缺乏,全球的氣候溫度上升,地球自然生態被破壞。這些都是人類科技發展造成重大負面的影響,造成氣候不正常,地球整個自然生態被嚴重破壞,很多生物也都滅絕,南北極的冰川快速融化。

  去年六月中,我們淨老和尚在法國巴黎,他當時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,他有個辦公室,在那邊推廣中國傳統文化,首先推出是《群書治要36O》,翻成各國的文字流通推廣。我們淨老和尚臨時找我到巴黎去,去到那裡,在他老人家住的地方,他就放那些影片給我看,前美國總統高爾拍的,實地去拍的南北極冰川融化的那些影片。那個不是拍電影,是實地去拍攝。老和尚就時時刻刻提醒我們有災難,我們要做萬全的準備,做最好的準備,做最壞的打算。我們念佛人,有好地方去,災難來,我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。我去了大概兩個星期,去的時候溫度還很涼,一般夏天法國巴黎他們那個地方是避暑勝地,歷年來是避暑勝地,就是剛好不冷不熱,很舒服,大概在溫度二十三、二十四度這樣上下,不冷不熱。所以夏天那個地方是避暑勝地,早晚溫差還涼一點,剛剛好。我們離開不到一個星期,那邊突然變熱,熱到幾度?本來是二十三、二十四度,變到四、五十度。大家想一想,從來沒有那麼熱的,我們去的時候都還很涼快,我們走了還不到一個星期,報紙報導說熱得不得了,而且巴黎那個地方游泳池都客滿,大家都在那邊沖水。為什麼?怎麼差那麼多!我嚇了一跳,就想到我去巴黎,老和尚不是放那個片子給我看嗎?走了沒幾天。根據一般的評估,就是凡是冷的地方,該冷的時候不冷,它是熱的,那就會有瘟疫、傳染病,因為細菌就跑出來了。如果冷凍著,它跑不出來;太熱,那些細菌統統跑出來了。

  所以今年,實際上去年年底瘟疫就出現了。像北方有些地方,該冷的它沒冷,或者冷的冷度不夠,像東北以前都是零下三、四十度,現在變成零下十幾度,差了一倍多。該冷、該下雪的地方冬天沒有下雪,夏天細菌慢慢就出來,就有瘟疫了。所以今年這個疫情,法國巴黎也特別嚴重,最近這幾天又在報導,巴黎、義大利、西班牙,還有英國,都很嚴重的。所以我就想起來了,對,我去年去很涼快,我們走了沒幾天熱得不得了,它那邊的病毒就統統出來了,病毒都出來了。所以我們傳統的農民曆,我都是有看傳統農民曆,《黃帝地母經》有記載,《地母經》我記得有一句。我們汐止拱北殿有印農民曆,都會寄一些給我,跟大家結緣,現在人都沒有看這個傳統農民曆,我是比較算老人的,現在年輕人大概都看西洋的。農民曆一看,二十四個節氣,我們祖宗流傳下來的,一年二十四個節氣,《黃帝地母經》每一年它都有些看起來好像預言一樣,有一句。去年年底大概十月份就印出來了,印出來,我看有一句「人民多暴卒」,卒就是死了,暴就是暴斃,突然就死了,很多人民暴卒。看了半天我也想不通,什麼人民多暴卒?到底什麼事情人民突然死掉?結果到十二月底,大陸好像陽曆十二月底就開始,武漢地區有這個瘟疫出現了。

  這個瘟疫,到現在為止,我們看起來也滿詭異的。如果照一般來講好像人傳人,這樣傳當然是有,這個是一方面;但是有另外一方面,就是剛才講的,那個地方本身就有那個病毒了,他們不知道,不知道有那個病毒。像美國,一年流感要死很多人的,它本來每一年都有流感,都死幾萬人,所以我們看川普總統說,死個幾萬人那算什麼,每一年都死那麼多人,所以他對這個疫情他就很不在乎,他也不去戴口罩,他自己都很不想戴。英國的首相他說就讓它感染,感染到最後就有抗體,就免疫,後來也不行。所以英國我們那邊有個流通處,在倫敦,現在也是麻煩,沒人敢去。而且我請了徐亦青他們夫妻在那邊幫我看,她最近就常常打電話來給我們講,她說現在去超市買東西都買不到,那很麻煩。我說你就回大陸,回上海,現在上海還比較好一點,不會買不到東西,她說飛機沒飛。另外上海也有個居士,每次做法會他也都去參加,也找了很多義工去幫忙。就是去年,帶他兒子去美國紐約念書,去了之後才給我講他要去美國住一段時間,被我猜對了八九不離,我說送你兒子去讀書嗎?說是的,去紐約讀。讀了沒有半年就鬧這個疫情了,鬧這個疫情,他被關了快一年,他都快發瘋了。我說你就想辦法回去吧,你回到上海會好一點,那邊現在正嚴重。

  現在今天這個時間,本來我應該是在美國,因為我們去年年底,美國北美的同修啟請去紐約曼哈頓,租了一個很大的場地要做祭祖三時繫念,十月二十四、二十五兩天,日期都定好了,場地都勘察好了。他們去年很發心,大家出錢出力。我打算今年去法國巴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辦完祭祖,去德國辦完祭祖,然後從巴黎直接飛到紐約去,十月二十四、二十五。結果沒想到今年紐約曼哈頓那是最嚴重的,那個地方都是像大陸武漢方艙醫院,都在那裡。沒辦法,只好取消,以後再說。去美國我當然不能只去一個地方,淨宗學會很多,只去一個地方,沒有去其他的州,人家會有意見的。所以我很不敢答應美國同修的邀請,因為我一答應,最少兩個月,最少。兩個月還沒有跑幾個地方,包括加拿大,來到紐約了,還不來加拿大?很近,他講是很近,都要坐飛機的。你說不去嗎?你到東海岸,那你加州也要去;德州,我們老和尚在那邊建的道場;西雅圖這邊的、奧瑞岡、拉斯維加斯、洛杉磯、舊金山聖荷西,所以我停了很多年不敢去美國,因為一去就要兩個月。實在講,沒那麼多時間,所以都不敢答應,今年去也是。以前韓館長在的時候,一九九O年那個時候,我們老和尚在達拉斯建佛教會,後來一九九一、一九九二年,一九九八年韓館長往生,我記得到二OOO年,每一年都有去一次打佛七,我都從台灣組團去打佛七。我們老和尚到新加坡去了,所以二OOO年我去。

  後來我停了五年再去,二OO五年,亞特蘭大王祥雲居士邀請我去打佛七,去主七,在亞特蘭大。後來好像也有去芝加哥,芝加哥有個林居士幫我送《大藏經》,她在那裡也用我們華藏圖書館做名稱,成立一個芝加哥華藏圖書館。在紐約也有兩個淨宗學會,在舊的中國城,還有新的地方也成立一個淨宗學會。那個新的淨宗學會也是用「華藏」,紐約華藏淨宗學會。所以二OO五年去了。後來他們同修在講,悟道法師,你不要再停五年來一次,最少一年要來一次。洛杉磯淨宗學會陳景昌陳會長,他是一個會計師,他的淨宗學會在美國算是最大的,他那一間那時候買的相當大。他說,悟道法師,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燒香點火,就是我沒有去,停了五年;不要再停五年,應該每一年再來一次,像過去一樣。後來他不講還好,一講,我又停了七年。停了七年後,是休士頓淨宗學會請我去做法會,休士頓在德州,到休士頓、到德州,還是要去加州、紐約那些地方,但是那一年我剛好患四高,只走了一半,就趕快從西雅圖跑回來,所以還欠他們很多地方沒有去,二O一二年。現在,第二次停八年,本來是說今年再去紐約。二O一二年,現在二O二O年,停了八年。二OOO年,停了五年,再來停七年,第三次停八年,後面要停幾年?我不知道。現在,今年,停了八年,好不容易弄好了要去,碰到這個疫情,後面我不知道要停多久?由佛菩薩安排。所以照我們原來的行程,今天晚上應該不是坐在這裡跟大家講話,應該在美國紐約,在那個地方,華盛頓、紐澤西,到東海岸去,應該現在是跟他們那邊的同修在聚會。他們那邊也弄個彌陀村,一直請我去,我都還沒去。應該今天是在那裡,我怎麼想會跑到這裡來?事先也無法去想像的。實際上就是這樣,今天縣長舉辦贈書儀式,我們今年因為疫情,花蓮也暫停一次三時繫念,暫停一次。

  所以時間過得很快,一年也快過去了。今天剛好來送這個書,我想原來也是臨時給大家通知的,像我昨天去台東也是臨時通知的。因為我到南部去看我們老和尚,我就想一想,我要到花蓮來,繞兩邊的行程,時間差不多,所以我就繞到屏東、台東去,然後再到花蓮。今天早上從台東趕過來,就是利用這個時間、這個因緣跟大家見見面,講講話,就是主要大家見見面。沒有跟美國同修見面,我們在台灣,來東部跟同修見見面,也是同修,都一樣。這個也是佛菩薩安排,主要來跟大家見見面、聊聊天,也不是講什麼開示,我也不會講開示,佛才能講開示,開示只有佛才能講,《法華經》講「開示悟入佛之知見」,就是佛才是真正講開示,我們都是在學習。所以一年也快過去了,剛好有這個因緣,所以臨時通知跟大家見見面。不然我們的活動,贈書儀式到三點就結束了、就圓滿了,圓滿,實在講也就沒事了,就拍拍屁股可以走了,回去了。但是後來他們問我,要不要租旅館留下來?後來我想也好,租旅館,如果沒事情,我個性好像比較閒不住,起碼跟大家見個面,不然沒事應該可以回去了,何必留下來?既然留下來,我們平常也很難得見面,所以見見面,這也是需要的。人常常見面才會親,所以大陸簡體字,「親」那個看見的見改掉了,剩下旁邊那個,剩下那個怎麼會親?人都沒有見面就不親了,這個是一定的。所以我們祖先造這個字都有它很深的含義。你沒有見面,就是你家裡的一些親戚在路上看到,你不認識,像路人一樣,久沒有見面,你就不認識了,他怎麼會親?所以親是什麼?常常見面,常常見面就親了。所以簡體字改得是沒道理,見沒有了,親什麼?都沒有看見,親什麼?再親的人,你自己的兒子如果二十年沒有見面,你看他親不親?在路上遇到,也不知道那個是你兒子,怎麼會親?所以我們老祖宗造字都很有道理。

  以上就是跟大家簡單報告今天晚上我們聚會的因緣,凡事都有個因緣。我們還是要講幾句有關我們淨宗修學的經句,大家一起來學習。今天也是我們花蓮淨宗學會,每星期五都是上午共修《無量壽經》,大家在一起讀誦。這個讀誦還是需要,能夠固定維持一個定時的共修,是有需要的。我們道場主要就是共修,依眾靠眾,約個時間大家一起來修。當然時間定的不要太長,可能大家有家庭、有事業、有工作等等的,這些日常生活的瑣事要處理;時間如果定得太長,可能有很多同修他想參加,來不了。所以不要太長,這個也是需要的。所以道場時間安排,也都是根據各地同修,他們的生活環境,他的時間來定,來做個調整,總是要配合大家的時間。所以道場定了,還是以大家能夠來的時間為第一個考量。如果定個時間,大家都沒時間來,定了就沒有意義。所以定了,就大家都能夠來,雖然時間不是很長,也好,總是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大家都能夠來,在一起共修、共學,這個是有需要的。讀誦《無量壽經》,也是不能中斷。讀誦也就是常常提醒,因為不讀誦,我們會忘記。所以為什麼佛門要早晚課?主要是提醒。過去我們淨老和尚常講,早課提醒,晚課反省。所以我們淨老和尚在宣講《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》,他當時成立淨宗學會,他就根據這部經編一個《淨宗朝暮課誦》。這個《淨宗朝暮課誦》針對淨宗學會同修編的,早課他是採取第六品四十八願,就早課發願,早課有念佛、迴向、三皈依。晚課,他第一次編是從「勸諭策進第三十三」到三十七品,第一次編的這個是晚課;後來我們老和尚又增加前面的第三十二品。他看一看,好像從三十二品開始更好。原來是從三十三。

  三十三品到三十七品這個五品經,主要講我們現前娑婆世界的現狀,講得非常清楚、非常詳細,也就是佛勸我們在現前這個五濁惡世。《彌陀經》講得簡單,《彌陀經》講五濁惡世,劫濁、見濁、煩惱濁、眾生濁、命濁,五濁惡世,這個簡單。講得簡單,我們一般人讀了,如果沒有看祖師大德的註解,也體會不深入。《無量壽經》三十三品到三十七品,實在講,就是《彌陀經》那個娑婆世界五濁惡世詳細的解說,什麼叫五濁惡世?我們讀了這五品經,我們起碼有個概念,那也是在我們眼前發生的事情。眼前發生的事情,我們讀了之後,再看我們現前的這個世界,真的是一針見血,講得淋漓盡致。有時候讀可能還不是很清楚,所以還要透過註解。像黃念祖引用一百多種的經論來註解《無量壽經》,有的是經,有的是用論,包括世間的善書。是以經解經,就是這部經講得不是很詳細,其他的經對這個講得很詳細,那一段來補充說明這句經文它的意思,所以以經解經。以經解經,它還是經文,都是佛講的,這部經沒有講到,或者講得不是很詳細的,其他的經講得詳細,引用其他的經來註解這部經,讓我們更深入認識這部經它的內容,方便我們在生活當中來起觀照,來修學。所以黃念老他引一百多種的註解,再透過我們淨老和尚他的講解,那就更圓滿了。我們老和尚的講解,我們還能再講解,為什麼?因為講經契理契機,老和尚講解,對我們現前這個年紀、這一代的人,我們聽了可以理解;我們講了,如果是針對下一代,比較年輕的,恐怕他們聽不懂,所以你還要把老和尚的講記再講解,可能下一代的人他才能夠理解。所以這個大家也是要同共發心,大家都要學習。

  因此我們佛教的展望,包括我們淨宗學會的一個展望,我們老和尚提倡的,我們必須走教育路線,不能像一般走宗教路線。宗教路線,可能將來這個發展會受到很大的限制,因為可能年輕人不來學、他也不來聽、他也沒興趣,他的思想觀念跟我們這一代的是完全不一樣。所以我們必須搭配教育,這樣的一個路線來弘揚,這樣才能延續下去。如果走宗教路線,就像日本,日本的寺院大部分都是走宗教路線。宗教路線,日本再小的廟、再小的寺院,你去看,都有給人家放骨灰的,有牌位的。連東京我住的地方,下面有一個小寺院,叫藥師寺,都有骨灰、牌位。他們每一年,都是家屬節日去祭拜,固定要收管理費。所以那個寺院它沒有經懺佛事,也沒有人像台灣去供養,沒有,它就靠那個收入來維持它寺院的開銷,過年過節念幾句經,念的;還有用翻的,沒有念,那個價碼不一樣,用翻的多少錢、用念的多少錢,那是日本的,日本佛教。但是它固定,因為他們日本就是說,剛出生去神社;然後結婚去教堂,去基督教的教堂,流行,其實他也不一定信教;然後死了去哪裡?去佛堂。死了到佛堂,佛堂就有收入,放在這裡,骨灰多少錢、牌位多少錢,一年要繳多少管理費,寺院再小都有。所以以前老和尚講,他說日本都靠那個在維持,沒有人供養。不像台灣、大陸,大家發心來樂捐供養,日本、外國很少,那個是走宗教路線。宗教路線,當然如果你給人家放骨灰這些,好像做法會來超度,這個當然都需要,因為人都會死,到最後死,你就是要這麼處理,這個是走宗教路線。我們現在做法會,也是一種接引的方便,宗教當中我們是有教育的,引導他來學佛的、聽經的、給你講道理的,不是都沒有跟你講道理。我們做這個法會,也是一個方便的接引,有一些家屬他來參加法會,接觸到佛法,平常他不接觸,他也不想接觸,家屬、父母過世了,不得不來,來了總是有緣,總是有機會讓他接觸到,有的人就這樣走入佛門,也有,所以這也是一種方便法。

  根本來講,還是要走教育路線。所以我們今天去送書。這些年我看我們老和尚他做的事情,真的,將來你沒有走這樣的路線,可能走不通。大家看一看,我們淨宗學會佛教的道場,都是年紀大的人來,年輕人很少,但是你還要再傳下去,那不是到我們這裡為止就收場了。你要做到我們這裡為止,還是要繼續傳下去?所以在大陸、在台灣有一些居士開工廠,做企業,我說你要做多久?你打算做多久?做到你死為止,還是做五年、十年?還是說你死了之後還要繼續?很多人他只是想做生意,他沒有想那麼多。我就給他們提醒,我說你自己要規畫,你要做多久?你做短期的,有短期的做法;長期的,有長期的做法,你要去規畫。你長期的,你死了,你這個事業要再繼續,那你必定要培養接班人,不然到時候你死了,誰接你的?是不是?每個企業、每個國家的領導不都是這樣嗎?要培養接班人。你看王永慶、張榮發,他們不是都要培養他兒子去接嗎?雖然都在打架,吵官司,但是總是還是有在接,沒有收場。那我們想一想我們淨宗學會?我常常思考這個問題,我七十歲了,能活多久,我也不敢講,可能明天就再見了。今天在這裡講話,明天悟道法師往生了,這個也不一定,人命無常,人命在呼吸間。

  所以雪廬老人過去講《常禮舉要》,他說七十不留宿,八十不留餐,九十不留坐。七十歲在《禮記》講叫老,《禮記》講就是老。實際上六十歲,在古人就可以稱老夫,六十歲可以算是老人了,有資格拿枴杖,所以稱老夫。所以我六十幾歲的時候,我們師父他老人家八十幾歲,我六十幾歲了,我們師父就給一些同修講,悟道法師也可以稱老和尚了,他說我也可以稱老和尚。我們說老和尚還在,我們不敢稱老和尚。超過六十歲就是老和尚,就老了,這是給我很大的一個警惕,老了。老了要幹什麼?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西方極樂世界,這是第一重要的事情。所以「七十不留宿」,就是七十歲以上的老人到你家來,你沒有留他在你家住一個晚上,不失禮。為什麼?你留他在你家住一個晚上,可能他明天就起不來了,如果明理的家屬就好,遇到那個不明理的家屬,你可麻煩了,都是你留他在你家,不然他也不會死,你怎麼講也講不清楚。所以《禮記》它有這樣的一個規定,「七十不留宿」,七十歲以上的老人,你不留他在你家過夜,對他不失禮,這個也是避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擾。「八十不留餐」,八十歲以上的老人,你沒有請他吃一餐飯,也不失禮。可能他吃一餐飯,他就走了。真有!我昨天從台南到屏東去新埤念佛堂,去跟藍居士喝茶。他那個念佛堂,一個花蓮人葉雲土,他是花蓮人,應該我們這邊同修有見過。他原來的名字叫葉雲土,後來他是改了名字改作葉開富。我認識他好幾十年了,他以前在景美,他太太還在世的時候,他太太往生我去給她助念,他太太是信一貫道的。他也到澳洲去住很多年,後來到新埤念佛堂去念佛,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往生的。昨天藍居士還給我講,早課做完了他們要吃早餐,他還去拿饅頭,那個饅頭都還沒有吃,整個人就倒下去了,藍居士說有人抱著,後來放在地上,他給他壓一壓,就這樣走了,沒有生命跡象,就走了。一餐飯還沒有吃,就走了。昨天還給我講這個事情,他才七十幾歲,還沒有到八十歲。

  馬德里西班牙淨宗學會陳永森陳會長,他六十五歲走的。要請我去做三時繫念,我都還沒有去,他就再見了。他走了,我也是很傷心,因為我去歐洲,就沒有人開車載我去玩了,他很喜歡開車,喜歡開快車。所以以前他從馬德里開車載我去巴塞隆納,然後再開到法國去,再開到瑞士去,他喜歡開快車。外國,當然也會罰,他給我講,悟道法師,我們開一百八,還有人跟我們超車,一下就不見了,說那個大概開二百四十。路上沒有車,很好開。他六十五歲,有一天中午在餐廳吃飯,吃吃吃,頭就低下去,就死了,一餐飯沒吃完。所以我認識的這兩個例子,看到李老師講「八十不留餐」,我說古人應該都有碰過這樣的事情,請他吃一餐飯,一餐飯沒吃完他就走了。他們都還沒有八十歲,葉雲土七十幾歲,陳會長六十五歲就走了,所以八十不留餐。「九十不留坐」,九十歲以上的老人,沒有留他坐一下,不失禮,可能他一坐就起不來了,是真的。所以我們看到一些老人,風燭殘年,我不應該講這個,因為照《常禮舉要》講,遇見老人,不能講衰喪話,不能說老。像華藏衛視陳總裁,很怕人家說她老,還喜歡人家叫她小姐。大我兩歲,都七十二歲,說你今年七十二歲了,不要談年紀。我說我都不怕人家說我老,我很喜歡人家說我老,人家稱我老,我是老和尚,雖然沒有修行,但是年紀老了。這個是常禮,就是人年紀大了,應該辦什麼事情。《禮記》講七十就要傳,傳就是你的事業、家業、學業要傳給下一代,要傳。

  還有《論語》孔子講,人之老時,戒之在得。得就是得失心,放不下,應該這個給年輕。但是川普跟拜登沒有讀《論語》,兩個都七十多了,還在爭奪,爭得頭破血流,對不對?大家有沒有看電視?罵來罵去,跟我們台灣差不多,沒有讀《論語》。應該他要讓年輕人,培養年輕人。七十幾了,真的人命無常,但是放不下。所以傳統文化,從這個地方你看,多重要!外國人要跟中國人學這方面,不然他不懂,他放不下。實在講,這個年紀不應該爭。所以孔子講,少之時,戒之在色;壯之時,戒之在鬥;老之時,戒之在得。年輕人,少年要戒色,不然傷身體;壯年,血氣方剛,戒之在鬥;老,血氣衰了,戒之在得。戒之在得就是我們佛法講,放下,不能有得失,要放下,該交給下一代,你就要慢慢交接。我現在是在做這個工作,因為我從小就生病,身體也不好,實在講,我自己都不敢講。所以現在很多人都約我做法會,我說預定,不確定,只能預定,因為事事變化很大,我說哪一樁事情能夠很確定?大家想一想,孔子都不敢收人家隔夜帖。孔子公不敢收人家的隔夜帖,這句話,你們聽過嗎?以前我小時候常聽我爸爸講,孔子不敢收人家的隔夜帖,明天邀請他,他都不敢收,明天我不曉得怎麼樣,我不敢保證。所以孔子在《論語》上講,老之時,戒之在得。七十歲就是老了,就應該要放下,不能再有得失心,這是應該的。

  所以《無量壽經》在「勸諭策進第三十三品」:「世人共爭不急之務,於此劇惡極苦之中,勤身營務,以自給濟。尊卑、貧富、少長、男女,累念積慮,為心走使。無田憂田,無宅憂宅,眷屬財物,有無同憂。有一少一,思欲齊等,適小具有,又憂非常。水火盜賊,怨家債主,焚漂劫奪,消散磨滅。心慳意固,無能縱捨,命終棄捐,莫誰隨者。貧富同然,憂苦萬端」。這段經文,列在我們淨宗的晚課,這段要常常提醒。這一品第一句,「世人共爭不急之務」,這句話是給我們世間人當頭棒喝,大家共同在爭什麼?爭名逐利,名聞利養,五欲六塵,現在都隨著西方世界功利主義,追求這些名利,不講道義,只講利,不講義,現在都是學小人。所以孔子在《論語》講,「君子喻於義,小人喻於利」。小人他就不講道義,義是合理的叫義。利,不合理的,非義之財,這個不合理的。小人就不管了,只要有利就好,管它義還是非義,他就不擇手段,只要得到利就好,功利主義,不講道義。不講道義,這個世界就很亂,亂世,災難就多,大家就競爭、鬥爭、戰爭,到最後就大災難現前,結果必定是這樣。因為大家都不肯讓,都在爭,就起衝突了。你看全世界消耗在軍費上的費用有多少?製造武器,發明那些科技,用多少錢、用多少人?過去我們淨老和尚常講,你去把買武器這些錢來做救濟慈善,二戰的時候花了五百億美金,死了五千多萬人;韓戰,美國也花了一百多億;越戰,一千八百多億,都是算美金的。過去我們淨老和尚講,你把花在軍費那些錢去救濟其他國家,貧窮弱小的國家,去救濟韓國人、救濟越南人;韓國人、越南人,被救濟國家的人民看到美國人,都跪在地上喊爸爸,那還要打嗎?戰爭,我們老和尚講了一個結論,這個結論就是戰爭不但不能解決問題,而且會讓問題更複雜化,以佛法因果來講,冤冤相報,沒完沒了。你現在發明武器,把他殺了,他心不甘情不願,他死了之後,他又投胎到你家去做你家的兒孫,去報仇、去討債,那一點辦法都沒有。《安士全書》記載歷史的因果報應,歷歷在目,看到這個因果怵目驚心,哪有佔便宜的?沒有。真正懂得修禮讓,佔便宜;願意吃虧的人,佔便宜。不願意吃虧的人,反而吃虧。

  所以「世人共爭不急之務」,不急就是這個不重要。什麼是急的?實在講,我們生到這個世間來,「人身難得,佛法難聞」,在六道生死輪迴能輪迴到人道,就很難得;輪迴到人道,又能遇到佛法,更難得;遇到佛法,又能遇到淨土法門,難中之難,《無量壽經》講「難中之難,無過此難」;又遇到善知識給我們做精闢的講解,是難上加難。這些難,我們都遇到了,在我們講,好像都不難了。這是大家無量劫來,在諸佛那裡種了深厚的善根,種深厚的善根,所以我們才能遇到。遇到,我們就要把握這一生,大家信願念佛,求生西方淨土,這一樁事情才是我們當前最重要的一件大事,其他就不是大事了,我們要把這樁事情擺在第一件大事。這件事情辦好了,最重要,其他就不要跟人家爭了,人家要爭,就讓。這些名利,富貴如浮雲,這不是真實的。所以佛勸我們不要一起去爭那個不急之務。我們看到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共爭不急之務。下面就是再給我們說明,這些不急之務是哪些,舉出幾個例子,我們以此類推。總不外,你看現在人為了什麼?賺錢,名、利。賺錢,賺錢幹什麼?吃喝玩樂,我們去玩。現在不能出國玩,在台灣到處玩。聽說現在好像假期,台東、花蓮賓館都很不好定,都客滿了。吃喝玩樂,這是人生的意義跟價值嗎?你賺了很多錢,還不是坐吃等死,你能吃多少?給你吃兩碗,三碗你也吃不下了;房子那麼大,你躺下去,也不過三尺、六尺。實在講,沒有學傳統文化,真的你縱然得到富貴,也沒有意義,死了什麼都帶不走,如果錢財很多,還留給子孫去打官司。我們看的很多,就是佛在這裡講的,都是我們現在都看得到的。這個我們要覺悟,最重要我們看了真的要覺悟,不能跟一般世間人一樣。世間人迷惑顛倒,我們學了佛的人,不能跟他們一樣迷惑顛倒,我們要覺悟,才是佛弟子。

  所以人不知足,「少長、男女,累念積慮」,每一天他在心裡想的、累積的就是賺錢。「無田憂田,無宅憂宅」,沒有田,想要田地;沒有房子,想要買房子,買股票,賺錢。有也憂慮,沒有也憂慮。有錢的人憂慮,怕錢少了、保不住,患得患失;沒有錢,也想得到錢財,所以有錢也憂慮、沒有錢也憂慮,「有無同憂」。沒有一個人不憂慮的,沒有一個人說他的人生是幸福、是快樂的,有錢也不幸福、不快樂,沒錢也不幸福、不快樂。這個就是沒有學佛,沒有學傳統文化。如果學了傳統文化,才懂得什麼叫幸福、什麼叫快樂,什麼叫做幸福的人生,人生的意義、價值是什麼才懂得;不學這個,真的不知道。所以我們看孔子的學生,你看顏回最窮,窮到連買個碗都沒有。「人不堪其憂,回也不改其樂」,人家看到,那個日子怎麼過?窮到那個樣子,顏回他很快樂,他精神生活很充實。現代人物質生活很充實,精神生活很空虛,所以什麼憂鬱症、躁鬱症一大堆,神經病一大堆,那個就是精神生活貧乏。所以顏回他快樂。子貢最有錢,孔子一些供養,大概都是子貢供養的,子貢很會做生意,以前沒有手機,子貢沒有手機,他沒有手機,跟孔子走到哪裡,他生意就做到哪裡,很厲害,他錢賺很多,子貢他有錢,他也很快樂。「素富貴,行乎富貴;素貧賤,行乎貧賤」,窮有窮的快樂,富有富得快樂,都心安理得。

  學習傳統文化,大家物質生活不一樣,精神生活個個都是圓滿充實,充滿了幸福美滿,真正的快樂。佛法就更殊勝,了生死出三界,得大自在,世間這些財富怎麼能夠去相提並論?你看《金剛經》,佛不是用比較嗎?假如有人用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寶布施,甚至用三千大千世界的身命去布施,這福報大不大?太大了,大得不得了。但這個福報跟為人說一四句偈的福報,無法相比,無法相提並論。過去我聽到這個講法也不解,一首偈的經文很少,那有什麼福報?給人家講那一首偈的福報,就勝過一個人三千世界那麼多的身體身命去布施。七寶還是身外之物,現在講到內財布施。後來聽我們老和尚講解,我就恍然大悟,我們老和尚講,這些是物質的布施,你布施身體,比如現在說捐器官,能讓他再維持生命;你捐這個七寶物質,讓他物質生活沒有缺乏,但是你不能幫助他斷煩惱,不能幫助他了生死,這些東西只能幫助他解決物質生活的問題,但是他不能斷煩惱,不能了生死。七寶很多,布施給他,他的煩惱還是在,他還是憂慮。你看美國總統,不管誰選上,你問他快樂不快樂?他有沒有煩惱?煩惱比我們多,都要吃安眠藥。大家想一想,不要說美國,在這一個地球跟三千大千世界比,一點點,微不足道,三千大千世界都不能相比,那一個地球比什麼?大家才知道遇到佛法,那個可貴在哪裡?幫助我們這一生了生死出三界,到西方去作佛。你什麼錢也無法去買到這個,無價之寶,所以稱為三寶,不是世間的財富能夠去相提並論的。佛這個校量,讓我們從這裡去覺悟,遇到佛法的可貴,知道自己真的是最富有的。

  今天來縣政府贈書,利用這個因緣跟大家坐一坐,聊聊天。今天是聊聊天,應該我們是開個座談會,大家喝喝茶,啃啃瓜子,這樣會更輕鬆;上這個大座,比較嚴肅一點,這是講經、講大座,要穿袍搭衣。今天是臨時的,就是跟大家交流交流,見見面。一年也快過了,年底我們如果沒有什麼事情,再來跟大家聚一聚。我們每一次的聚會也都應該很珍惜,因為我們不是常常在見面,這次見面,下次什麼時候再見面,你我都不知道。因為明天這個世界要變什麼樣,我們都不知道。所以我們今天晚上這一會的聚會,我們應當要留個很好記錄,所以這些錄影都錄下來,等一下給大家掃一下,做個記錄片。

  好,今天晚上就講到這裡。明天我要趕路,明天我們學會這裡有例行性的念佛共修,大家免送,不用送,大家念佛要緊,我們將來都到極樂世界,就永遠不會分離了。所以大家就不用客氣,免送,大家照常安心在這裡念佛共修,求一心不亂,求生淨土,這個是當前我們最重要的功課。感謝大家今天的出席,我們下次再見。祝大家福慧增長,法喜充滿,身心安康,事業順利,闔家平安。阿彌陀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