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群書治要36O》第四冊—當惜分陰,豈可逸遊荒醉  悟道法師主講  (第一三三集)  2024/1/13  華藏淨宗學會  檔名:WD20-060-0133

  諸位同學,大家好!我們繼續來學習《群書治要36O》第四冊,第三單元「貴德」,五、「正己」。

  【一三三、陶侃,字士行,廬江人也。為荊州刺史,政刑清明,惠施均洽。故楚郢士女,莫不相慶。引接疎遠,門無停客。常語人曰:「大禹聖者,乃惜寸陰;至於眾人,當惜分陰,豈可逸遊荒醉?生無益於時,死無聞於後,是自棄也。」諸參佐或以談戲廢事者,乃命取蒱博之具,悉投之于江。吏將則加鞭朴,曰:「樗蒱者,牧奴戲耳。老莊浮華,非先王之法言,不可行也。君子當正其衣冠,攝其威儀,何有亂頭養望,自謂宏達邪?」於是朝野用命,移風易俗。】

  這一條出自於卷三十,《晉書(下).傳》。

  『政刑清明』是政令刑罰清正廉明。『惠施均洽』就是平均的布施恩惠,社會安定。「洽」是周遍,都能普及布施這些恩惠給人民。『楚郢士女』:「郢」念影。楚郢,楚國的一個都城,在現在的湖北省江陵縣附近。「士女」,就一般指男女。就是楚國一個地方的士女。『引接疏遠』是延攬接待平日關係較疏遠的人。「引接」是指延攬接待。疎跟疏忽的「疏」是同樣的一個音。『門無停客』是指門外沒有停留的客人,形容勤於待客。沒有給客人在外面排隊在那邊等,就很勤勞的來接待客人。『談戲廢事』是談笑遊戲,荒廢職務。『蒱博』就是泛指賭博。『悉』就是全部。『鞭朴』:用鞭子或棍棒抽打的意思。『樗蒱』就是骰子,一種賭博的遊戲,以顏色決勝負,類似現在的擲骰子。也作「樗蒲」。『牧奴戲』:是出自於《晉書》作「牧豬奴戲」,就是「牧豬奴之戲」,對賭博的一種鄙稱(不好的一種名稱),賭博就是牧奴戲。『老莊浮華』是指當時流行老莊清談之風,言語舉止就很浮華,不修飾威儀。『法言』:合乎禮法的言論。『攝』是保持。『亂頭養望』:指頭髮很散亂,培養虛名,指當時的清談以及放誕者的行為。『宏達』指才識廣達,通明事理。『朝野用命』:指朝廷和民間都遵奉命令。『移風易俗』:轉移風氣,改良風俗。

  這一條講,「陶侃」,這在歷史上有名的,他的字叫士行,士人的士,行為的行。「廬江人」,就是跟我們淨老和尚同一個家鄉的人,安徽廬江。「官拜荊州刺史,政令刑罰清正廉明」,平均布施恩惠給人民百姓,因此社會就很安定。楚國都城郢這個地方的百姓,沒有一個不為有這樣的父母官而感到慶幸。他到這個地方來做官,這個地方的人民都很感恩陶侃。「陶侃勤於接待平日關係較疏遠的訪客」,比較疏遠的訪客他很勤奮的接待,他自己都沒有什麼休息。「使門前沒有停留的客人」,沒有人在那邊排隊,他很勤於接待這些疏遠的訪客。陶侃常常對他人說(對大家講),「大禹是位聖人」,夏朝的皇帝大禹,「還珍惜每一寸光陰」。「至於一般人,更應當愛惜每一分光陰,怎麼可以放縱遊樂,沉湎於酒色呢?」這個就是勸勉大家要愛惜光陰,不要把寶貴的光陰浪費在沒有意義的這些事情上面。「活著的時候對國家沒有益處」,如果放縱遊樂,沉湎酒色,活著對國家沒有利益,「死後也沒人知曉,這是自甘墮落,不求上進啊」,自暴自棄。陶侃他的部屬有時候因為談笑遊戲而曠廢職務的,他就下命令將他們的賭博消遣的工具全部都投進大江之中。把它丟到大江裡面,不讓他們去玩這些遊戲。「對犯事的吏員將領則加以鞭打」,刑罰得很重,「並且告誡說:樗蒱這種賭博遊戲是粗鄙的行為」。「老莊清談浮誇之風(當時的士大夫盛行藉助老子、莊子的哲學思想而談玄說妙,陶侃此話是針砭時弊)」,不是針對老莊,是當時的人藉老莊的名義談玄說妙,不幹正事,是針對這個時弊,說當時這種風氣,「不合乎先代聖王的禮法言論,不可以奉為行為的指導」,當時這種風氣不足以取法。「作為有道德的君子應該端正自己的衣冠,攝受自己的威儀,哪有頭髮蓬亂,培養虛名,卻自認為是才識廣達,通明事理的人呢?」那這就不是一個有明理的人,也不是有才識廣達的人。「於是朝野內外遵從他的要求辦事」,他從自己開始做起,自己端正自己,然後帶動朝野內外,他要求這樣來辦事,也就改變了當時不好的這種風俗習慣。這我們一般講移風易俗,改變了社會不好的風氣。

  好,這一條我們就學習到這裡。祝大家福慧增長,法喜充滿。阿彌陀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