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論語  悟道法師主講  (第四一七集)  2020/1/13  台灣  檔名:WD20-037-0417

  諸位同學,大家早上好!我們繼續來學習雪廬老人的《論語講記》,〈衛靈公篇〉第十一章。

  【顏淵問為邦。子曰。行夏之時。乘殷之輅。服周之冕。樂則韶舞。放鄭聲。鄭聲淫。佞人殆。】

  「上一章,子貢問仁,若說問題不在仁上,那顏淵問為邦,又是問什麼?」

  『顏淵問為邦』。「顏淵問辦理邦家的政事。孔子完全為公安,為世界大同。人道敏政,有國才能保家,有家才能保身。孔子這時是東周,與西周不同,西周是周王做主,東遷後權力在諸侯。春秋一開始是鄭莊公,有周鄭交質的事情,往後一天不如一天,漸漸亂起來,各國政治也不上軌道。」

  『子曰:行夏之時』,「孔子說,要天下上軌道,先要有幾個條件,邦家先定天時。中國有年月日時,洋曆無月,只有年日時。《書經.甘誓篇》,有三正,首先是建立哪一月為正月,有建子、建丑、建寅的差別。周朝建子,殷朝建丑,夏朝建寅,秦始皇建亥。」子丑寅卯、辰巳午未、申酉戌亥分為十二個月,以哪一個月做為一年的第一個月正月,我們現在傳統的民曆以正月,我們現在傳統民曆是依夏朝的。

  「孔子認為定住邦家,要行夏之時。北斗七星,其實有九星,其餘二星看不見。外國叫大熊星座,中國稱斗,各有各的稱法,就是璿璣。天干地支,二十八宿,都在手指上,掐指一算就知道了。斗柄指寅,為四季的開始。春天開始,從東北開始。」所以建寅,是到了寅為一年的第一個月,是剛好春天的開始,一年四季春夏秋冬。「若子、丑,則是在北方,正是冰天雪地,不合時令。孟子說:七八月之間旱,可知是建寅。」所以夏,夏朝是建寅,寅是一年的第一個月,一般稱為正月,正月初一。「從唐堯而下,朝代換了多少次,不只夏、商、周,而孔子以為夏家的曆最標準。」孔子他以夏朝建寅曆法,我們現在還是有傳統的日曆,以曆法夏朝是最標準的。我們現在民間還是採用夏朝的曆法,我們現在的正月就是建寅夏朝的,孔子也是以為夏朝的曆法是最標準。

  「政府來台,才行夏之時。來台之前,並不如此」。國民政府到台灣來也才用夏朝的曆法。

  『乘殷之輅』,「再者,國家辦事要交通、地利」,第一個就是要有曆法,要定住曆法,國家要統一用一個曆法。再來就是交通,「乘殷之輅,殷朝車子是木頭做的,比較好」,採用殷朝的。「其他朝代的車子,若抹上黃色稱為金車,房子抹上黃色便稱為金殿,王車有金車、玉車等等。」這是講交通,車子採用殷朝之輅,用殷朝的車子做為國家辦事用的交通工具。「以下再說人」,人就是衣著。

  『服周之冕』,「辦政治者必得有官服,一亂就是妖服」,這是現在人不懂。「若穿西裝,是被髮左衽矣。」我們中國人穿西裝就不對,西裝是西洋人他們穿的衣服,我們有自己的衣服,中國人去穿西裝就是被髮左衽。「服周之冕,穿戴周朝的官服,周冕有垂旒可以蔽明,有黈纊(黃色的絲綿)塞耳,可以不任視聽,只要恭己正南面而已矣就行了。表示垂拱而治,只要能認識人,知人善用就可以了。今日的祭典,六個朝代的服裝都有」。這裡雪廬老人也給我們說明,現在祭典六個朝代服裝都有。孔子他採用穿周朝的服裝,以周朝的為主,所以行夏之時,乘殷之輅,服周之冕,現在的人不懂。我們現在中國人,都是穿外國人奇奇怪怪的衣服,就是妖服,像現在我們看到也很奇怪的,褲子兩個褲管剪了兩個破洞,這都是屬於妖服,外國人就是這樣。所以要穿自己國家民族的服裝,自己要有自己的服裝。

  『樂則韶舞』,這是講到音樂了,「天地人之後,再來為大典。祭祀典禮,吉禮最重要,如郊天、祭地。得國者必得要有天壇、地壇,祭太廟。山東也有天壇、地壇。」

  「樂則韶舞,舞作武。」跳舞的舞做為武力這個武。「韶是舜樂」,舜王那個時候的音樂,「武是周武王時候的音樂。韶盡美矣,又盡善矣」,韶樂,舜王那個時候的韶樂盡善又盡美。「武盡美矣,未盡善矣」,周武王那個時候的音樂是盡美,但是未盡善。「治國,重要是天、地、人、音樂,都要使它上軌道。這一章要注重後來的話。祭祀錯了,天與地不會錯,而樂是人聽的,人人見,不可錯,大家聽了,會變心理。所以要注重這一點。」所以音樂非常重要,如果用了不好的音樂、不對的音樂,人聽了心就會偏邪。如果聽到中正平和的音樂,人偏邪的心也會變成中正和平,所以樂非常非常重要。

  『放鄭聲,鄭聲淫』,「奏樂必須有聲音,聲是高低遠短,音是金木絲竹等八音」,聲有高、有低,有比較遠、比較短的。「知聲容易,知音難。放鄭聲,鄭是鄭國,有人說,《詩經》中鄭音皆淫奔之聲,這說錯了。淫是超過必要的程度,如淫雨等,鄭家音聲太複雜,囉嗦,宋音過於安逸,山東音有狂傲之音,有四種音(鄭、衛、宋、齊)不能在太廟演奏」,太廟祭祀不能演奏這四種音樂。「必須中正和平」,太廟祭祀的音樂,必須要採用中正和平的音樂。「如山東的北鄙殺伐之聲,太廟中不必如此拼命」,不適合用在太廟。「四種聲都不要,而以鄭聲為首。這並不是說連《詩經》中四國的國風也不要,宋儒說:詩皆淫奔之詩,這就不對了」。雪廬老人也提出宋儒這個說法是錯誤的,不對了,那個詩皆淫奔之詩,這個說法是不對的。

  『佞人殆』。「以上都是人應辦的,都是在位者」,當皇帝、當官的在位者,「必須要有所選擇」,做為國家統一的一個標準。

  「遠佞人,佞人,無理辯三分」,要遠離這個佞人,佞人他沒有道理,他也能善辨、強辯,沒有道理也辯到三分道理。「如少正卯,蘇秦、張儀之流,滿口說的是欺騙話,這種人不要。鄭聲淫亂,敗壞中正之氣。佞人危怠,巧辯的人不能忠信,《荀子.勸學篇》說:入乎耳,著乎心,布乎四體,形乎動靜。從他的心中生起,會害到他辦的事情,大家學他就完了。」跟佞人學習那就完了,就害到他辦的事情,因為這個都是從心中生起的,叫遠佞人。要遠離這個很會講話,但是講話都是騙人的,很會辯,很有口才,我們現在的話叫名嘴,他講話都不是真實的,那個會害到辦事,大家向他學習就全完了,遠佞人非常重要。

  好,這章書我們就學習到這裡。祝大家福慧增長,法喜充滿。阿彌陀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