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剛經的智言慧語—布施即一切佛法。佛法自始至終,不外一捨字,不外一捨字。布施即捨,即放下。推廣之,持戒捨貪瞋痴,忍辱捨瞋恚,精進捨懈怠、昏沉、掉舉,禪定捨散亂、昏沉,般若捨二邊及我法二執  (第一八O集)  1995/5  新加坡佛教居士林(節錄自金剛般若研習報告09-023-0012集)  檔名:29-513-0180

  【布施即一切佛法。佛法自始至終,不外一捨字,不外一捨字。布施即捨,即放下。推廣之,持戒捨貪瞋痴,忍辱捨瞋恚,精進捨懈怠、昏沉、掉舉,禪定捨散亂、昏沉,般若捨二邊及我法二執。】

  實在講,佛法自始至終,始是開始、初發心,終是成佛,從初發心到成佛,修什麼?沒有別的,放下而已。放下之後,再放下,再放下,到什麼都沒有了,放下也放下,那就成佛了。所以佛教導我們,如果我們把見思煩惱,八十八品見惑放下,你就證須陀洹果;再將三界八十一品思惑放下,你就證阿羅漢果;你把塵沙煩惱再放下,你就是三賢菩薩;再能夠把無明破了,放下幾品,你就是法身大士;到等覺菩薩,他還有一品生相無明沒破,再把那一品生相無明放下,再捨掉,就成佛了。所以佛法你問修什麼?布施而已!就是要把它捨掉,捨掉才能夠成菩薩、成佛。我捨一點還留一點,不行!那還是凡夫,要捨得乾乾淨淨。凡夫之人沒有智慧,煩惱憂慮很多,害怕!我統統都捨掉,我明天怎麼生活?我的錢財統統捨掉了,那明天我活不了!你說他放下沒有?沒放下。為什麼沒放下?錢財放下了,身沒放下。生死放下了,那就沒生死,那多痛快!還要把生死牢牢的抓住,放不下;身外之物放下了,身放不下,那怎麼行?身心世界一切放下。

  實在講,許許多多的觀念都是錯誤的,迷惑顛倒。印光大師教現代人念《了凡四訓》,他老人家教人學佛從哪裡下手?《了凡四訓》下手,也是高明得了不起。我也得這個力,我初學佛的時候,認識了朱鏡宙老居士,那個時候老居士七十歲,我是二十六歲,他老人家七十歲,送我一本《了凡四訓》,我讀了好幾遍,很有道理,我很相信。《了凡四訓》是講因緣果報,你要是真正讀了,相信它,你就知道「一飲一啄,莫非前定」,你命裡面有多少財,你統統捨光,捨不光的。你這裡捨了,它過幾天自然就來了,命裡有的,而且怎麼樣?愈捨愈多。可是你要記住,愈多要愈捨,你不能說多了就不捨,不捨就完了,就要得病,不捨就會得病。愈多愈捨,是愈捨愈多。你怕什麼?一般人讀了,曉得這個道理,不敢做,就是恐懼,怕自己生活過不下去,就害怕這個,這是錯誤觀念,大錯特錯。不但障礙你一生幸福,你真的念佛想求生淨土都不可能!徹底放下,放下之後,你才曉得自在,你才曉得一樣都不缺乏。

  佛法自始至終就是捨,就是放下、再放下。常常念著布施,常常念著捨,念著放下,用這個做觀照也不錯,也很得力。勉勵自己要放下,多多的幫助人,幫助人幫什麼?這一點一定要曉得,要幫他開智慧,因為智慧開了,所有一切問題都解決了。他今天沒得吃,送點吃的給他;明天沒得穿,送幾件衣服給他穿,這個實在講太有限了,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解決問題的辦法是要幫助他明瞭因果的道理,要幫助他這個,幫助他知道佛法的好處,教他如何修學正法,怎樣破迷開悟,這個利益就大了,要在這上面去幫助人。

  所以過去印光老法師,一生所有一切的供養,全部拿去印經布施,印經就是幫助人開智慧。他的弘化社,就是他那個佛經流通處,印送《了凡四訓》、《感應篇》、《安士全書》這三種,我給它概略估計一下,至少有三百萬冊。其他的這些經論數量都沒這麼多,幾千冊、一萬冊就不得了,唯獨這個書印那麼多。所以我那個時候,一九七七年在香港講經,住在中華佛教圖書館,倓虛老法師的道場,那裡面收集的書很多,弘化社的書不少。我沒有事在那裡看書,看版權頁,一本書印了幾十版,每一版少的三萬冊,多的十萬冊,我嚇一跳!老法師為什麼這樣大量的流通這三種書,這三種書不是佛經,如果是佛經我們還不奇怪,不是佛經。不但流通,還有一篇傳記裡面記載,清朝末年的時候,老法師在普陀山,他都住藏經樓,定海的知縣請他老人家到定海弘法,他沒去,他派了一個代表到定海去講經,講什麼經?講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,這是道教的東西。這都是我們覺得,大法師不去講一部佛經,去講道教的東西幹什麼?我們才曉得,老法師是真智慧,真能觀機,講佛法對他沒有用處!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跟《感應篇》一樣,講因果報應。這個是學佛基礎的基礎,他在打根基,你才曉得這個東西重要。人知道自己的命運,知道因果報應,起心動念不敢存壞心,不敢有妄念,心好他的言語造作自然就收斂,這才是好人。經上講的善男子、善女人,先要把他提升到這個標準,然後才能接受佛法。老法師的作為,跟一般人不一樣,這是我們要能夠體會得到的。所以《了凡四訓》這三樣書,就非常非常重要。我七七年從香港回到台灣,看到老法師這樣做,我們在台灣也大力提倡,回到台灣就印了五、六萬冊,而且這幾樣東西,我都講過。早年講的都沒有錄音,早年講過這些東西。